不知不觉已是多年,你远远地走着,我牵引着一阵风轻轻地追逐,当曾经成为一种过往,我始终不甘心被你册封在记忆的经年,更不愿就此将一颗寻你的心流离失所

  不知不觉已是多年,你远远地走着,我牵引着一阵风轻轻地追逐,当曾经成为一种过往,我始终不甘心被你册封在记忆的经年,更不愿就此将一颗寻你的心流离失所
  而如今,你看到那台摩托机车的后座上分明坐着小雅,她曾经是你的闺蜜,她怎么可以?,

我注定说不出和你牵手之类的话,你静默的眸子,同样没能给我一些暗示,我们原本就是两道平行线,就算每天过后,将会有无限的时间,我和你注定要擦肩而过,之后,流年暗转,你若风一样的飘散,在我的眉间幻成辽远的等待,如果说“等待是一个过程,那么我愿意在这个过程中春暖花开”,这是多么美好的独白。
  终是没有躲过这场狂风,操场边那些被折断的枝丫不动声色地横亘在眼前,叶尖的雨滴依旧那么明澈,完全是诗意的样子,你的碎花裙子在这个雨后的黄昏闪耀着莫名的微光,竟理所应当地成了最美的风景。摩托机车的
  

终是没有躲过这场狂风,操场边那些被折断的枝丫不动声色地横亘在眼前,叶尖的雨滴依旧那么明澈,完全是诗意的样子,你的碎花裙子在这个雨后的黄昏闪耀着莫名的微光,竟理所应当地成了最美的风景。摩托机车的轰鸣声从耳边一划而过,只是一瞬间,就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,可你还是看清楚了他,那个帅气逼人的男生,我曾经见证了你和他谈了三年的恋爱,三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孕育出一种情感来,你说你永远都舍不得。而如今,你看到那台摩托机车的后座上分明坐着小雅,她曾经是你的闺蜜,她怎么可以?
  

在宿舍门口遇见你的时候,你手中的冰淇淋不知何时已经融化得一片狼藉,看着你一连几日的发呆,作为朋友,我只想走近你,或许只是想问问你最近好不好,答辩过后有什么打算。雨后的空气中,依然还弥漫着校园周围那些木槿的香味,你问我是否愿意和你一起走走,我说,和你一起吹吹风吧。你轻轻地起身,我朝你会意的点头。
  

被雨水浸泡过的烂漫,像是释放了一季的热情,把整个校园渲染得煞是多情,此刻竟然平生几分眷恋来。我们就这样走着,耳际的风似是被成熟的丹青捕获,夹杂着满怀的惆怅迎着熟悉的操场徐徐摇摆。这场风的浅吟,独白着四年的繁华和枯败,绽放在青春深处的那些花,能否迎风起舞在眼前,把瞬间芳华装进行囊,然后再融入到未来的那片灿烂花田?我们就这样围着偌大的跑道,一次又一次的来回,仿佛把所有的曾经都化整为零,然后再一点一滴刻满心壁,作别这最后的晚风。
  

我承认,我喜欢你。这是很多年的事情,你当然早已知晓,那时你一直和他在一起,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,我的等待时常让你不知所措,而我更是不能自已。四年,或许是更长的时间,我似乎习惯了这一场等待,我始终相信只要岁月不曾荒芜,梦想就会开花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,就在我们即将告别的时候,竟然让我们相遇在这场风里。你终于在他从你身边呼啸而过的那一刻,放逐了所有的期待,他不属于你,他现在是小雅的,你注定要别无选择地输掉此局。看着你落寞的眼底写满无助,看着你犹豫的背影镌刻着疼痛,我只有这样默默地陪着你一起吹吹风。
  

七月,离别季。一切婉转的道别始终都在花众间徘徊,我们每个人都在寻觅昔时枝头妖艳的芳芬,就算不愿离开,又能怎样?我们曾经属于这里,又曾经不属于这里。走出去,将是一季的迷茫;留下来,会是一世的荒凉。当初望春的凝眸,无奈落花逝远,而今拂过眉尖,这一场动情的心伤,终是要化着城外一江春水,在心灵深处缓缓流淌,那些缠绵的曾经,深情的水月镜花,只有伴着望春的月,寂寥地从天上落下来,然后一圈散开,另一圈再荡漾而来。
  

我注定说不出和你牵手之类的话,你静默的眸子,同样没能给我一些暗示,我们原本就是两道平行线,就算每天过后,将会有无限的时间,我和你注定要擦肩而过。你是沿着江南某一个小镇上那条青石小径走来的,你注定还要回归那片如梦似幻的水乡,而我的城外,就只剩下眼前连绵着的大山。是命运没能将我们放在同一条直线上,纵然如今没有任何羁绊,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,喜欢终是喜欢而已。
  

当年,一场江南雨,捎带着唯美的清风款款而来,来过就不曾离开,就仿佛定格在我的生命中。那天,我循着江南的风,苦苦地找你,你送我一程,我却记了你一生。之后,流年暗转,你若风一样的飘散,在我的眉间幻成辽远的等待,如果说“等待是一个过程,那么我愿意在这个过程中春暖花开”,这是多么美好的独白。那时,我只想隐匿在时光的深处,静静地看你,默默地等你;我只想把那些回不去的疼痛在记忆的催残下,慢慢压缩成千年的琥珀,任时光变幻千年,一切通透依然。
  

四年,我们将一种感觉书写成属风的味道,在无声无息的光影流年里悄悄轮转。你远远地走着,我牵引着一阵风轻轻地追逐,当曾经成为一种过往,我始终不甘心被你册封在记忆的经年,更不愿就此将一颗寻你的心流离失所。我盘算过无数个想你的心事,一个人,一盏灯,在当初的对与错中沉沦,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牵着他的手,从我的座位边一闪而过,那时的笔尘就已经开始蔓延,一直将无尽的牵绊带到风起的午夜,不知不觉已是多年。
  

七月,这个完整而又单溥月份。一场风过后,匆匆与你作别,没有祝福,只有挥手。或许,在冥冥之中,一切逝去了的,注定永远不再回来,一切的一切,无数的无数,都只能是昨日的一纸誓约和一场等待。那些路过的情,等过的人,终将如同一场烟火的表演,即便绽放绝世璀璨,也不可昂首眷恋。或许,某一天在人潮拥挤的街角,一场邂逅,已是百年?
  

告别的手挥在半空,这个流火七月,别后不复相见。江南雨如此妙曼地飘洒,跨越万水千山,驻进了永世不醒的梦里。我终于相信有些爱,一旦错过,不可能再原封找回。我只能在这忧伤而明媚的七月,从单溥的青春里跃马而过,徐徐穿过紫藤,穿过木槿,穿过一度爱过的无奈和惆怅,牵着一枚沉壁的静影,一起再去吹吹风。
  摩托机车的,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,就在我们即将告别的时候,竟然让我们相遇在这场风里,

四年,我们将一种感觉书写成属风的味道,在无声无息的光影流年里悄悄轮转,一场风过后,匆匆与你作别,没有祝福,只有挥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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